安也坐在沙发上,听见院子里引擎响动声,端起茶几上的燕窝漫不经心的往嘴里送着。
“太太,徐泾来了,在门口。”
安也端着燕窝盅往门口走去,不怪她非得端着东西去门口,实在是沈晏清那个狗东西规矩太多,除了主宅伺候的人,任何人都不允许进主楼。
用他的话说,保镖就该在外围待着。
更该跟家里的女主人有距离。
安也时常觉得,这人的许多行动和规矩都是多此一举,通俗点来说就是脱裤子放屁。
徐泾都是她的私人保镖了,真想相处,还在乎在家里的这点时间?
“先生走了,但是潘达留下来了。”
安也没有丝毫惊讶。
猜到了。
没有潘达也会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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