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根烟,打火机兴许是不够气了,他点了两下没点着,直至第三下才有火苗隐隐约约冒出来。
对于安也,他总是不知该如何跟她相处。
她太叛逆,又太自由,不服管教,道德感微乎其微,责任心更是她人生中不值一提的东西。
能圈住她的东西,实在不多。
清晨出门,他隐约猜到安也会干什么。
一路忐忑不安到公司,就连开会时都难免去想她在干什么。
可此时,当得知她走了时,他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竟然有种稳稳落地的安稳感。
总是担心她会走,可当得知她走了,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安心了。
他当然明白自己有需求,也需要安也弥补感情的缺失,可婚姻三年,他好像什么都没得到,总是遮遮掩掩的期盼。
期盼明月高悬也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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