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见沈晏清一本正经的时候,她就越想搞破坏。
正当他跟人打完招呼,保镖与他们擦肩而过时,安也张口咬在了男人耳垂上。
沈晏清平稳的气息瞬间紧绷,拖着的手顷刻间松了几分,想将她放下来。
“安也,下来。”
安也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不下。”
“你非得让我不好过是不是?”
安也pua他:“这是爱你的表现啊!我怎么没去咬别的男人呢?还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公我才咬你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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