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了,我让人送点过来。”
岁宁心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徒留安也一个人坐在原地伤神。
安也不服气,又将电话拨给了季明宗:“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撒了个谎而已。”
季明宗正在加班,听见安也这话有些头疼的拧了拧眉心:“站在你的角度只是撒了个谎,站在沈晏清的角度,他因为你这个谎付出了天大的代价,安也,最让他气的事情是,从始至终,你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觉得自己只是撒了个谎而已。”
安也抓了抓脑袋。
太烦了!
实在是太烦了。
她这辈子就不该去瞎几把搞男人。
别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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