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去搞宅斗?她哪儿那么多时间去搞宅斗?
自己的前途不要了?
安也指尖向下探了探,碰到浴缸边缘,冰冰凉凉的:“有没有可能,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
“治本还不简单?干掉沈董,不就完了。”
安也:“你干。”
徐泾沉默了片刻,似是认真思考之后才回答:“我不敢。”
沈晏清这人,心思深手段狠,表面看起来是和善企业家,实则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见过这人搞办公室斗争的手段,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给你怂的。”
徐泾不服气:“你一个枕边人,想弄死他不是更容易?让我去,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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