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周觅尔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斜斜的望着她:“你变了。”
“你没有心气了,你觉得就这样也挺好,可你以前不这样,有你这种想法的人一般都得到四五十岁。”
“你给我一种对这场婚姻没办法,索性摆烂放弃挣扎的感觉。”
安也一个爆栗敲在她脑门上:“你一个单身狗,还评价上我了?”
周觅尔嗷嗷叫着捂着脑袋。
目送安也离去。
酒吧外,徐泾正端着手机叼着根烟打游戏,初春的江风吹得他发丝微微摆动。
安也也不急,就靠在车门边等着他打完。
正好吹吹冷风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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