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抿了抿唇,低着头,跟受气小媳妇儿似的。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夫妻一场,打来闹去都三年了,既不对外公开,又不要孩子,你们这样的婚结着有什么意思?实在过不下去就早点放彼此一条生路。”
“要是雨眠还在.……”
“妈!”沈晏清蹭的站起来,打断了她的话,望着孟词,脸色不佳:“我们先走了。”
安也被他踉跄着拉走,又快速的被塞上车。
黑色的宾利扬长而去时,孟词望着消失在盘山道上的车影,气的狠狠地锤了捶胸口。
平姨识相,立马倒了杯水递给她:“夫人消消气。”
“消不了,结婚三年了,孩子不生就算了,俩人这日子也不好好过。”
平姨也不好劝,安也跟沈晏清的婚姻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无波,中间夹着个庄家,不低头的不低头,不认输的不认输。
到了也不知道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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