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日光柔和洒落,缓坡之上青草茂密,草香沁鼻。
谢大爷也不与他多兜圈子,话中试探道:
“什么时候醒的?瞧你行动灵活,四肢不僵,应该有一段日子了吧?”
“嗯……偶然醒来,有几天了。”
谢宴安模棱两可地回答。
谢大爷只盯着他,“不止几天。”
他这句,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一个瘫痪在床一年多的人,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行动、说话都能恢复如初?
看这样子,又能骑马,嘴皮子也利索,少说也得有一两个月。
谢宴安的眼眸微闪,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