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商姈君来谢家之前,母亲从未如此做过。
魏老太君也知道他是关心弟弟,耐心解释道:
“琛儿,这事儿不是阿媞的主意,是我的主意,你安心便是,宴安的身子已经好转,大夫说,过些日子说不定能醒来,
而山明水秀的地方对他的身体康复有好处,那边有大夫和伺候的人,和在家里一样稳妥的。
咱家里最近不太平,你父亲的病情加重,静婉又是缠绵病榻,我也是怕宴安再染了他们的病气啊。”
魏老太君的目光闪了闪,宴哥儿嘱咐,现在还不能将他已经醒来的事情散出去,等再稳稳。
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半个月后,就能公之于众了。
闻言,谢大爷的神色莫测不知在想什么,他默然许久,突然看向魏老太君,问:
“母亲是否瞒了我什么?”
魏老太君的神色一紧,故作不解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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