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小矿,大房怎么就不能沾染?
她全都是为了大房打算的,一片良苦用心,全都是为了大房!
她攥紧帕子,心中更加坚定……
……
深夜翠华院的灯没灭,凌风院内也是掌了灯。
“怪不得你回来的这么晚,竟是如此……”
谢宴安的脸上沉的像是覆盖了一层冰,眉宇之间戾气顿生。
商姈君早已是沐浴过,一身的疲累,回来还去翠华院吵了一架,就更累了,所以她躺在床榻上,动也懒得动一下,
“谢宴安可真可怜啊,那个姓刁的老东西,真是坏到了骨子里,对谢宴安是敲骨吸髓的压榨利用,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商姈君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她真的很难不怜惜谢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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