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实在不想坐起来,所以侧着身子看向谢宴安,单手撑着头,说:
“就是作为旁观者,也会同情他的遭遇,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和他各有可怜之处,天天看见他躺在榻上被扎得浑身是针眼,也是会忍不住怜惜。”
商姈君啧了一声,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死鬼,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谢宴安默然对上她的眼睛,嘴唇微动,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忘了。”
商姈君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
“也是,你都死这么多年了,三魂七魄估计都没剩几个,忘点事情也很正常。”
但,或许霍川还是不想说,既然他不想说,商姈君也识趣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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