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君也是‘假惺惺’地找理由。
她刚才和商姈君一对上眼,就明白了自家儿媳的意思,她觉得这法子也是不错。
那既然如此,就暂且先不要将慕容沁君的事儿戳到慕容家老太君和慕容学士的面前去,就暂时当做不知道吧。
不然闹开来,那刁老太太一回了家,想杀她就不容易了。
而且,慕容沁君这事儿,也是个把柄,如果以后和慕容家有对上的时候,便可以轻松拿捏。
谢大爷细想想,便也点了头,
“亦可。”
不论如何,该给岳父和小舅兄一个体面。
“宴安的身体可还好?我派去的人传信回来,说那大夫云游去了,他扑了个空。”
说起这事,谢大爷又有些烦忧,轻叹了一声。
“太医说好多了,原先损害的经脉已经逐渐恢复,气色也是愈发好,就等……就等看他能不能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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