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意有所指的暗示,魏老太君偏心小儿媳,对大儿媳就没这么疼爱。
商姈君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也没跟霍川商量,瞬间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表姑母,这么多年,婆母待大嫂也是亲如女儿啊,听大嫂说,她刚进门的时候,
婆母几乎是亲自教着她学习掌家和看账本,完全就是把这整个家都交到她手里了,这么信任,可见疼爱!”
但是她的话音又一转,
“这婆与媳,就是真心换真心,婆母疼我,我除了感激之外,自是要孝顺有加,方不辜负长辈的一片慈爱。
如果是那样不知好歹、甚至是恩将仇报的儿媳妇,连人都不算了,你说是不是啊?”
闻言,刁老太太听着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得劲儿?
魏老太君慢条斯理地用着菜羹,说道:
“宴哥儿那个样子,阿媞一个小孩子无依无靠的,我要是不疼她,这孩子该如何自处啊?
阿媞说的对,这么多年,我待静婉亦是真心真意,掌家之权、各处钥匙,什么都放心地交给她了,她在这家里,可是当仁不让的掌家主母。
同样是儿媳,老身都是真心相待的,只是这两个儿媳的年纪相差太多,说句不该说的,她俩都是差辈的年纪了,静婉如今也是当祖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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