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言疯语岂能当真?老身本是来这瞧斗诗的,没想到却被这女疯子缠上了,凭白生了一肚子的气!”
她摇摇头,抬手要商姈君来扶她,
“这日头晒得很,老身是撑不住了,阿媞,你也别把这女疯子的话往心里去,我们走吧。”
商姈君赶紧去扶着魏老太君,“儿媳陪婆母去凉亭坐坐吧。”
她的手紧了紧,心中忐忑不已,除了忐忑之外,更是泛起细细密密的愧疚来。
老太君对她太好,可是她确实伙同霍川算计了谢宴安的身体……
听到魏老太君这么说,漱月郡主便也没当回事儿,一个女骗子发混疯而已,没有几个人会当真。
“老太君慢走。”
魏老太君只叫了商姈君一人走,单独去往凉亭的路上,商姈君终究还是压不住心中的复杂情绪,忐忑开了口:
“婆母,那《子涵诗集》和秦二确实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我与她有血海深仇,所以……所以便想毁了她珍视的一切……”
魏老太君侧目看向商姈君,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溢出点点宽纵的笑意来,她拍了拍商姈君的手以作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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