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能大言不惭地反问为什么?你这道貌岸然的畜生,该受杖责的人是你才对!”
商姈君的胸口起伏着,骂了这一通,她淤堵在胸口的郁气散了许多。
从来没有这般通畅过!
萧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那干涩的嘴唇蠕动两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用受伤无比的眼神痴痴望着商姈君,哑声开了口:
“阿媞,我知道你恨我,我对不起你,你闹着要嫁给谢宴安,是不是对我因爱生恨的缘故?你……还爱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还有吗?”
他想要一个答案。
闻言,商姈君的拳头握紧了些,她好想扇他,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啪!
商姈君狠狠一耳光扇过去,声音冷若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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