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又想叹气了。
谢宴安的眸底暗流涌动,淡声道:
“无妨,今夜之后,这些都不再是问题。”
他得先活下去,才有资格谈以后,所以……
她刚才说得对,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商姈君单手托腮,百无聊赖瞥他一眼,
“死鬼,你就卖你的关子吧,我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谢宴安的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坐好了。”
小船移动,商姈君将头上的荷叶帽子拿了下来,回到了船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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