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缨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着外人的面也训起了萧靖。
萧靖自知此举不妥,也是臊眉耷眼的,但阿璇许久没出过门赴宴了,要不是因为自己,阿璇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也耐不住她的缠。
或也是在自己心爱女子的面前,他坚定地说:
“母亲多虑,我此生只娶阿璇为妻,不会说亲。”
萧老将军顿时怒目,一拍桌子骂道:
“混账!!”
“她是什么出身?岂能做这将军府的正室夫人?我看你是疯魔了,先是闹出欢人的拿那出,又莫名养了个女人在外头,你为何如此作怪,专让父母烦心!”
萧老将军那愠怒的神色里,裹着许多的无奈,就这一个独子,还不争气,太伤他的心力。
裴执缨亦是急了眼,手指颤抖地指着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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