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若微隐在人群后面,只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来,是打死也说不出此等恭维话的,
商姈君这见异思迁的,弃了她三哥不算,还让她去祠堂罚跪。
她可记着这仇呢!
对了,母亲怎么没回来?
谢若微张望着后面的马车。
商姈君没空搭理谢若微,她是真心感觉奇妙,自己明明和他们同样年纪,却得摆着长辈的架子。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这身份不一样,旁人对待的态度也不一样,记得上辈子,她在三房不受待见,旁人能不落井下石,只是以礼相待就已经很不错,但那也是疏离的客气。
哪像现在这般热络?
虽然只是表面功夫,但商姈君要得就是这面上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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