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句,谢知媛是小声嘟囔的,因为她怕萧靖也吼她。
谢珩之语气温和地开了口,
“萧郎君息怒,今日本就是赴宴欢聚的场合,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我家小婶心直口快,
但您的表妹亦是言辞犀利,且辱人在先,你护着谁是你的事,可是我谢家长辈,绝不容许外人平白羞辱。”
他又看向谢昭青,严肃问道:
“敢问姑娘,你出自哪家?家中父兄又是做什么的?”
萧靖的脸色变了变,谢昭青一时语塞,因为她说不出来。
对上谢珩之那陌生的视线,谢昭青心里难受,以前她和珩之堂兄经常谈诗论道,堂兄还总是夸他才学斐然。
如今,竟然会帮着商姈君来质问于她。
还有谢知媛这死丫头,以前她可是堂兄堂兄喊个没完,总要瞻仰她的诗句、拿出去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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