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太君心疼小儿媳,也该有个度吧?这又是整肃谢家、又是请武婢来家里的,恨不得把商姈君摆起来供着,
完全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慕容氏摇摇头,心中滋味难言,
她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是她被野牛袭击了,老太君会不会担心到落泪?
慕容氏越是说着,胸口越是烦闷。
孙妈妈一时语塞,想了想又是劝道:
“老奴瞧着啊,老太太就是因着七爷的缘故,才会多照拂七夫人一些,七房可怜啊,
七爷驾鹤西去也是早晚的事儿了,白幡都早就预备好了,七爷没了,可不得多照顾他的妻室吗?
老奴以为,夫人,您这时候更应该去关心七夫人,方能彰显作为长嫂和掌家主母的气度!”
这时候,慕容氏旁边一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帮慕容氏捏肩,她轻哼了声,语气不好道:
“奴婢倒是觉得大夫人说得对,老太君从来也没对大夫人这般关怀过啊,确实是夸张,而且夸张得过分!这同样是亲儿媳,大夫人这些年为谢家是殚精竭虑,上上下下哪不是大夫人在操心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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