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低头仔细察看,用手一指道:
“瞧那粉末,这附近是洒了雄黄粉的,将这条烂肉胎圈在此处,去不了其他地方。”
梁妈妈闻言当即变了脸色,立刻回首去找那引路的婢子,
“好个秋姑娘!她竟还敢!回去我非得禀了老太君,饶不了她!”
商姈君望着这千顷茶田,眉峰微微蹙起,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梁妈妈,你以为是谢若秋的可能性大吗?”
梁妈妈环顾左右,低声问询:
“夫人此为何意?”
商姈君轻轻摇头,
“按理说,刚才我在谢若秋面前已经讲话说得那般难听,又放话说了,今天我要是出事,通通会算到她的头上。
她是害怕孩子受牵连的,有你和仇老嬷嬷跟着,怎么也该收敛着些,不该再对我有谋害之心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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