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还真别说,这副身体你用着真是不错,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关窍就是十五月圆夜,对了,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她疑惑又坦然的抬头看着谢宴安,等着他的回答。
谢宴安眉峰一动,察觉不对,
“你不记得了?”
商姈君揉了揉太阳穴,颇为苦恼地说:
“我就记得我喝醉了,然后谢宴安好像坐起来了,应该是你成功进入他身体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嘶了一声,“头闷闷的,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谢宴安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没发烧,看来只是因为宿醉,头才晕乎乎的。
那他就放心了。
“也没什么,你也就是把我扑倒抱着我狂亲,说这回一定让我坚持的时间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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