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坐下来冷静分析一下,害人无非就两种,要么寻仇,要么图财,咱们先把范围缩小了,排除不可能的,找出有作案动机的。
婆母您想想,夫君以前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口角争执不算,非得是那种恨不得索人性命的大仇怨。”
说着,商姈君倒了一杯凉茶,双手呈到魏老太君的面前,
魏老太君接过,喝了半杯凉茶,凉茶入腹,好像冲淡了一些她胸口的烈火愤懑,她顿了顿,说:
“宴哥儿性子开朗,为人善良真挚,从没与人结过怨仇。”
商姈君的唇线抿紧,说出第二个想法来,
“那就是图财了?玉石矿……”
她心里想着,就念出了‘玉石矿’这三个字。
魏老太君的脸色微变,她亦是觉得图谋玉石矿产业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商姈君的眼底翻出几分疑惑,说出自己刚才的困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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