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在床的时候,他的衣裳就只有方便穿脱的素衣,所以他去衣柜里找了一通,随手捡了件青色锦衫。
比起上回,他突然回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的感觉,动作会有点迟缓,但不影响活动。
离开内室,谢宴安径直去了凌风院的正堂。
堂内,魏老太君红着眼睛是翘首以盼,往门口已经望了多次,仇老嬷嬷也不停用帕子擦泪,
“七爷醒了,老奴刚才没瞧错吧,是醒着的七爷?”
魏老太君怎么也坐不住了,“晏哥儿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谢宴安就推门而入,看到年迈的母亲哭得眼睛通红,他心中酸涩动容,
“母亲,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魏老太君快步上前,抓着谢宴安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似不敢相信,亦无比欢喜,
“宴哥儿……你是宴哥儿?”
话未说完,她老人家的声音已经哽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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