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包里还塞着一颗小金豆,是他逝去的外祖给的。
魏老太君的嘴唇翕动两下,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她的视线落到商姈君的身上,心里那点莫名的疑云也尽数消散了。
见魏老太君这般神态,商姈君(霍川)垂眸,掩饰下眸中情绪。
【奇了怪,你怎么知道青溪草场,还知道谢宴安的腰间挂了革带挂扣?】
商姈君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起了疑心,且这疑心在迅速放大!
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魏老太君的刁钻问题,这霍川一个几十年前就死掉的‘老头子’,怎能如此应对自如?
他编出的话滴水不漏,能恰好对上谢宴安的特点,让魏老太君完全相信!
如果说是巧合,可是这也太巧了些,而且霍川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自信,就好像他笃定魏老太君一定会相信似的,完全没有说假话的心虚感。
【你到底是谁?】
商姈君脱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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