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沐浴的时候,因为谢宴安需得药浴,所以一定要有人帮忙他才能进浴桶,等商姈君进去的时候,谢宴安已经再浴桶里坐着了,身边还有小厮搀扶着肩膀,
因为如果没人扶着,他一头栽浴桶里去,那就淹死了。
还有,因为是药浴,所以沐浴之水浑浊,商姈君什么都看不见。
这真是让她大失所望。
有小厮在身边杵着,商姈君帮谢宴安洗也实在是尴尬,所以她就只好假装监督一样,看那两个小厮用舀子舀出药液淋在谢宴安的身上。
就连黄大夫也来了,他带了一包银针来,把谢宴安的头扎的跟刺猬一样,满头的银针啊。
看得商姈君是龇牙咧嘴的,这得多疼?
真是没想到,原来谢宴安洗澡的流程如此的复杂,她本来还想借着洗澡的由头瞧瞧那什么还管不管用的,看来是不行了。
得赶紧想其他办法才行。
谢宴安也就能坚持一年,她必须要在这一年的时间力怀上孩子。
【失策了吧?我就说了,压根就不需要你帮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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