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引起怀疑又怎么样?我们做得干净一些,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只要商姈君一死,谢家为了息事宁人,更不敢动我了。”
祁妈妈心中忐忑,还想再劝,可是见自家夫人坚持,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是啊,她们此番的算计是天衣无缝的,商姈君那小贱蹄子一定中招,她必死无疑,
或许等商姈君一死,夫人胸口的郁气就能散去一些吧。
……
每房各自有各自的马车,商姈君坐的是以前谢宴安的马车,乌木的车厢宽阔,里头铺了墨缎软垫,四角还坠了玉佩。
就连拉车的马都是枣红色骏马,乃谢宴安谢七爷专属。
自从谢宴安出事之后,这马和车驾就一直闲着,如今终于有人能用它了。
马车缓缓行驶,车辙平稳的碾过青石板。
商姈君头一次坐这么好的马车,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瞧瞧那,
“这马车真不错,处处都透着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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