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就差一点点了,哪怕裴执缨再晚一会儿,谢叔公就能将她的名字写在谢宴安的后面,
怎么就这么巧?
还好那间新房里的东西早就被清了个干净,找不出物证,空口无凭……
……
青云堂。
商姈君,魏老太君,慕容氏,以及瞿氏,还有谢叔公和族中几位长辈,堂中坐满了人。
“阿媞,你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这关乎你阿兄的名声和前程,你可想仔细了。”
裴执缨道。
商姈君深吸一口气,“母亲真要我说实话?”
“说就是了!”
裴执缨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欢人,阿靖咬死此事是误会,所以一定是有歹人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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