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媞也是,有什么事不能找家里亲长吗?怎么会闹去前院宾客那里,弄成这副烂摊子。
商姈君摇着头,泪珠滚滚,
“不,阿兄就是故意将我嫁给谢昭青,他想让我帮谢昭青掩饰身份,方便二人偷情!他就是故意糟践我、故意把我推入火坑!
我触柱自尽,您却没有一句关心,我知道我不是您亲生的,可我也曾有父母兄长疼爱,母亲可还记得我父兄因何而死?”
说罢,商姈君伤心哭着跑出了青云堂。
她不能再待在那里,听裴执缨在那里争辩,说多错多,得赶紧让她走人才行!
临走前提一嘴父兄死因,让她愧疚,乱她阵脚!
“阿媞!”
裴执缨站起身来,心口像是被抓了一下,
到底是她一手养大的,她怎能不疼?
可是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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