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邪祟!”
商姈君用帕子轻掩鼻下,心想国师不愧是国师,这都不笑场?
谢昭青都快被整死了,那红绳上有暗刺,又痒又疼的,她能不抖吗?
她现在一定很后悔,为什么非要和萧靖过什么洞房花烛夜?
最后,也就是重头戏,蒙殳将谢昭青口中的布拽掉,谢昭青哭着喊道:
“深谢国师相救,为我祛除邪祟,我已经无言面对族中亲人,父亲,请恕儿子此生不能尽孝了!”
商姈君眉头轻皱,怎么会?
谢昭青怎么会这么说?
不可能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