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的事儿又不是衙门断案子,非得拿出个证据不可,您认,或者不认,都不重要,大伙的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老奴也知道您是恨了七夫人揭出青哥儿奸情,可是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七爷新妻的清白名声做文章。
您伤了七夫人的名声,若是害得七爷受外人耻笑,可曾想过老太爷和老太君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他们的脸面又该往哪放?”
仇老嬷嬷加重了‘七爷新妻’这四个字,点明了瞿氏到底错在了哪。
瞿氏的瞳孔骤缩如针,
“我真没有!婆母尽可以查,儿媳实在冤枉!”
祁妈妈护主心切,
“是啊老太君,您没有证据,不能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我身上,就凭是猜测,那七夫人上来就给我们夫人一巴掌,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仇老嬷嬷沉连瞪她,祁妈妈瞬间歇了气势,眼神有细微的闪躲,但依旧嘴硬,磕头道:
“求老太君给我们夫人做主吧!我们夫人从小重话没听过一句,哪受得了这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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