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缨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好!那孩子自小就温顺,我说什么她都听的。”
哐当,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萧老夫人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她整个人都浸在幽深夜色里,脸上瞧不出喜怒。
裴执缨慌了神,“婆……婆母,您怎么来了?”
这事儿,他们是瞒着家里老夫人的,生怕老夫人承受不住。
萧老夫人开了口,叱道:
“糊涂!这事怎么能瞒着我?我自己的孙儿自己清楚,阿靖绝不是那下作欢人!如今一盆脏水泼到头上,岂能容忍?
我萧家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将门虎府,有先帝赐的丹书铁券!还能怯了他谢家那一群酸腐书生不成?”
萧老夫人那满是皱纹的面庞上,蕴着冷怒之色,
“你们要去谢家是吧?带我一起,我倒要问一问阿媞,自家兄长大难临头,她就能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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