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君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已经被揉得皱的不行的纸张上,一笔一划,字迹清晰冷静,她的宴哥儿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封信?
把玉石矿全权交给大房,这不是谦让,也不是大度,是保命啊!
她可怜的幼子,这哪是一封信,分明是从他心口上剜下的血书!
魏老太君低低呜咽,一声比一声悲,枯坐许久,忘了时辰。
“母亲……”
谢宴安深夜来访,他一来,就看到魏老太君瘫坐在佛龛之前,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泪痕。
魏老太君那无神又僵硬的眼瞳颤了颤,抬眸看去,一瞧竟是谢宴安,
她张了张口,有些不可思议,
“宴哥儿,你这个时辰怎么会在?”
谢宴安走上前,将魏老太君扶起,让其坐于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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