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宴哥儿出事之后,悲痛欲绝、老泪纵横的谢鼎山;
是那个四处奔波,跟她咬牙发誓,势必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谢鼎山;
也是那个最终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躲在府中最偏僻幽静的小院中养病的谢鼎山!
比起魏老太君近乎失控的反应,谢宴安却是冷静得吓人,
“她并没说大哥一定身在其中,可如果大哥也知情,母亲舍我,在情理之中。”
“毕竟谢家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大哥。儿子本就是半个身子留在地府的人,没有半分怨词,万般皆是命。”
谢宴安的声音愈发哑了,
“只求母亲,勿伤阿媞性命,要是不放心,远远送出盛京便是,她活一次,不容易。这是儿子的遗言,愿母亲……”
“你胡说八道什么!”
魏老太君厉声喝他,心中又痛又怒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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