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儿啊,爹又梦见你了……”
他摸了摸自己发胀的脸,只当是被蚊子给咬了。
谢宴安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他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耽搁。
既然父亲当做是梦,那他便也直截了当地问吧!
“父亲为何帮着大嫂害我?”
只见床上之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谢老太公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被子下面,传来了谢老太公压抑的哭声,
“儿啊,爹梦见你这么多回,这是你第一次问我,这辈子爹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
听到谢老太公几乎是承认的道歉,谢宴安的眼睫轻轻颤了下,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谢宴安微微仰头,闭上泛红的眼睛,深呼吸一下,扯得胸口发疼。
“为什么……帮大嫂害我?父亲,告诉我。”
他问。
谢老太公的身体更蜷缩着,似是想躲避这种问责,虽然有些口不择言,但以为是梦,也是毫无防备,将一切全都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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