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谢宴安的眼眶愈发滚烫,一滴又一滴,泪水无声滚落。
而谢老太公却像是抓到了‘把柄’一般,急着撇清关系,
“是啊是啊……你……你知道就好,你也不是全然无错……我早劝你了……是你不听我的,偏听你母亲的,兄弟之间,怎能如此自私?也不怪你大嫂生气!”
闻言,谢宴安满眼讽刺,这泪掉的,真是毫无价值,
何苦这般没出息?
他闭了闭眼睛,生生压下眸中热意。
他与父亲这一生的父子之情,都随着这一句话,彻底断了……
“是,父亲教诲得是……”
谢宴安冷了眸色,又问:
“这事是大嫂是大嫂一人所为,还是说,大哥也知情呢?”
谢老太公连眼睛都不敢睁了,即使在梦里,他也不敢面对宴哥儿的质问,他愧对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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