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身体后仰,躺到草地上,双手放于脑后,望着天边流云,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还记得你小时候吗?我总是带着你和珩哥儿一起去青溪草场,你和珩哥儿骑马、撒欢,跑累了也不管脏不脏。
找块茂密的草地躺下,喘着气笑,年幼稚子不知事,却是人生最乐时啊,现在,你长大了,学会有事瞒着大哥了。”
谢宴安的神色微顿,轻轻开了口:
“……我记得。”
远处,商姈君看到谢大爷和谢宴安先是坐在草地上,然后谢大爷突然躺下了,
商姈君感到讶异,谢大爷最是端庄持重的人,他怎么会随意地躺到草地上,半点形象也不顾?
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谢大爷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阳光照在眼皮上的温度,他自顾自地说着:
“母亲杀了刁氏,你知道吗?而且也是以坠崖的方式,紧接着,你大嫂突然病重,说是染了幽伏疾,
不允旁人探视,而你……你虽康复,母亲却将此消息瞒得紧,前些日子突然说把玉石矿交给大房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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