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和她玩笑,
其实心里早就在流血了吧……
那晚,他亲自去了静园,原来他的那些痛心疾首的质问、那颤着声染了哭腔的语气,并不是装的,
可纵使独自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风轻云淡的安抚她,说一切搞定。
回想起那些种种,商姈君再度看向面色略有疲惫的谢宴安,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惜之情。
“你该早跟我说的。”
她说。
“说什么?”
谢宴安偏过头茫然问她,不知道她突然这么说指的是什么。
商姈君的目光柔软,
“你是谢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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