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安喉间低低一笑,逗她的时候,真是挨打也高兴。
“你怎么变得这么内敛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和以前与他心声交流的时候完全不同,那时候的她说话多大胆啊,什么事都跟他嘀咕,现在却变得文静许多,总是害羞脸红。
‘内敛’二字,好像是刚才宋云漪说谢宴安的,他不妨借来一用。
他内敛个什么?明明是他的阿媞变得更内敛了。
“那…那能一样吗?”
商姈君咕哝着。
以前他只是个死鬼,看不见摸不着的,还天天跟着她,那就当朋友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喽。
现在他是个活生生的男人,就在她面前,而且……
而且这男人还是她的丈夫。
她害羞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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