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靖,谢家送请柬来了,说是谢宴安那瘫子醒了,要给他办一场贺痊安宴,我和你父亲的意思,咱家就不去了,只面上送一份贺礼过去拉倒,你现在伤成这样,我也没那个心思去恭喜他谢宴安去。”
听到裴执缨说谢宴安醒了,床上的萧靖睁开了眼睛,憔悴的面容之上满是讶色,
“不是都说,谢宴安都行将就木了吗?谢家连棺椁什么的都备好了,怎么醒了?”
“管他的!”
裴执缨才没心思去想谢家的事儿。
萧靖深深皱着眉,强撑着昏沉的神志,心中翻涌万千思量,
谢宴安醒了,是怎么个醒法?
如果只是醒了,身子还瘫着,倒也罢。
如果他完全康复的话,那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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