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缨更是没好气。
“母亲!”
萧靖突然提高嗓音,然后痛苦地闷哼一声,伤口处被扯得传来剧痛。
裴执缨吓得哎呦一声,赶紧过去,
“你说你激动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你说就是!”
她一脸着急。
萧靖喘息着,眼里满是执拗,
“我说,接阿媞回家!”
裴执缨手忙脚乱给他顺气,顺着他的话安抚,
“好好好,外头都是这么说的,说谢宴安醒来见了她容不下,说不准得和离呢,不用咱们接,她也得回来,你放心吧。”
闻言,萧靖才放松下来,这样的话,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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