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和谢宴安回到了凌风院。
“你啊,救媛姐儿就救媛姐儿,怎么能害得自己也受了伤?”
商姈君扶着他坐下,看着他被缠了一圈圈纱布的胳膊,还心有余悸着呢。
谢宴安眼底翻涌着难言的复杂,
“我也是情急之下大意了,刚才情况险极,我可以受伤,但是媛姐儿绝不能丧命,不然,这个家就真的分崩离析了……”
谢宴安轻轻握住商姈君的手,这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来,
“虽然对于大嫂谋害我图谋玉石矿这件事,大哥的态度是公正的,但是如果真的连累伤到了孩子,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为人父母最在意的就是孩子,即使大哥知道这并非因我而起,可如果真伤了媛姐儿的命,大哥的心里必定会生出嫌隙来。”
谢宴安顿了顿,声线低沉,
“因为,兄弟之情再亲,也远不如自己的骨肉。”
这就是他不惜受伤也要护住谢知媛性命的原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