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沉吟,还是问了,“我是说你刚才那句,说怕我嫌弃你,你怕我嫌弃你什么?”
她想不出来有任何一点能嫌弃他的地儿。
谢宴安伸手勾住她的腰肢,目光柔和又认真,他顿了片刻,说:
“我怕你嫌弃我家里情况复杂,纷争不断,你才嫁来半年,就让你看到了那么多人性的不堪,委屈你了。”
商姈君恍然,原来他是指这个……
“要说家里情况复杂,我才是复杂,要不然外头那些人怎么会笃定你醒来后要跟我和离?他们一定以为你会嫌弃我的。”
谢宴安摇头,
“你与萧家无关,我要得只是你,你是我的心头宝啊……”
谢宴安的声音微哑,忍不住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又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阿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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