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的目光落到宋阿芙的身上,不着痕迹打量一眼,
这姑娘穿着一身半旧的月白缎裙,料子虽然是正经的缎面,但是已经洗得光泽暗淡,衣服样式也是几年前的旧款式了,而且衣袖也有一些短,不怎么合身。
虽说女子前来吊唁,是不好打扮的太张扬,但是来客多多少少都会佩戴琳琅首饰,可是这个女子的脖子上、手腕上全都是空的,
就只有鬓边一朵小花装饰,朴素得有些寒酸了。
商姈君并没有半点轻视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前来给慕容静婉吊唁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户,都讲究体面,怎么会有家眷穿得如此简朴?
难道是哪个小文官家里的,俸禄微薄,手头日子过得紧?
“姑娘鬓边的小花真是清雅,很是衬你,不知姑娘是哪个府里的?”
商姈君温和问道。
“回夫人,我是威德伯爵府的,家父家母早逝,自幼跟着叔父婶娘生活,夫人唤我阿芙就好。”
宋阿芙轻声细语地回答。
商姈君一愣,没想到她居然是威德伯爵府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