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竟是直接抄来了一把椅子,靠坐在牢房门口,对苏棠的反复辱骂置若罔闻,只静静等待着苏棠的伤势痊愈。
如此半日之后。
苏棠的气息有所恢复,只是嗓子干痒,再也骂不动李长庚。
李长庚看着苏棠身上伤势彻底愈合,这才站起身,将苏棠身上的镣铐一一解开,紧接着又飞速撤出十多步,直接退出了牢房,警惕地盯着苏棠。
苏棠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嘲弄地盯着李长庚,冷笑道:“蝼蚁就是蝼蚁,不过是活动下手脚,就将你吓成这样。”
她低头看着那把仍插在自己大腿上的刀刃,想要忍痛将其拔出,但略微一尝试,便会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正如李长庚所说,在那疗伤丹药的催化下,她的皮肉骨血已经和刀刃长在了一起。
想要拔出来,就必须得割开血肉,敲断骨头。
哪怕伤势已好了个七七八八,可她只需稍一走动,大腿处便依旧会传来阵阵剧痛。
若论狠厉,罗尝在李长庚面前,简直像是个没脱奶的娃娃!
苏棠无奈只能作罢。
等回到洞府,备齐了丹药之后,再处理这伤势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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