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刑殿之内,再度陷入寂静。
李长庚直挺挺站在原地,宽松的裤腿里,双腿已忍不住地微微打颤。
江长老的威压,如同一座高山一般重重压在他的身上。
“杂役遍地都是,你为何只盯着此人用?他在外门早已人尽皆知,几乎不亚于你刑堂弟子,你还用得了他吗?”
江长老似笑非笑,盯着罗尝。
罗尝同样报以一笑:“江荷月,同样的话,还需要我说第三遍吗?”
“堂堂内门长老,执掌玄风山财权,竟会将自己的私欲发泄在区区一个杂役身上,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这一次,罗尝竟连长老的称呼都免去了,反而直呼其名!
江荷月脸色忽地一沉。
多少年了,还没有哪个小辈敢对其如此无礼!
眼见江荷月眼中怒意升腾,罗尝又道:“你应该明白,本王现在并非是用弟子的身份与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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