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师兄既执掌刑责,便该知道,同样的罪责不可屡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还有,我能允许他每月十五、三十跟你下山已是极限!如今李长庚每夜都在为江长老熔炼,若是关键时刻被打断,这般损失,只我一人绝对难以承受,到时候便只能拉着罗师兄一同下水了。”
罗尝略有不耐的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去:“知道了知道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以后不来便是了。”
“不过还是事先提醒徐师妹一句,坊市那边和我说,上个月废宝房熔炼损耗比前几个月高了不少。你说,是你手下的杂役技术退步了,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罗尝并未等待徐天真的答复,而是就这么自顾自大摇大摆的离开。
徐天真的目光再度落回到李长庚的身上,这一次,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李长庚,你该明白,罗尝能杀你,我也能杀你!”
“你若想活命,就少耍点花招!老老实实给我熔炼,毕竟你应该知道,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李长庚低头不语,只是脊背愈发弯曲,显得恭顺无比。
徐天真又何尝不知罗尝调查自己已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一直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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