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天花板“浮”进了一条走廊。
走廊是冰冷的金属灰色,灯光是惨白的冷光。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墙壁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但加比利能看见,那些摄像头周围有微弱的能量场——那是动态捕捉系统,能检测到任何可见光波段之外的异常移动。
但对灵体无效。
他贴着天花板移动,像一道暗紫色的影子。下方,两名改造战士正巡逻经过。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加比利能“看见”他们体内的能量流动——集中在肌肉强化组织、视觉增强模块、战斗AI处理器。弱点在后颈第三节颈椎处,那里是神经接口的连接点。
但他没有动手。任务第一阶段是侦察。
他继续深入。经过初级实验区,三百个培养舱在惨白灯光下像墓碑。舱里的“样本”大多数处于休眠状态,但加比利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那是一种深层的、灵魂层面的哀嚎,在灵体感知中清晰得刺耳。
“坚持住,”他在心里说,“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找到核心研究员的位置。在第四层,中级实验区的监控室里。三个人,都穿着白大褂,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其中一人,胸前的名牌上写着“科恩博士,基因融合项目部主管”。
加比利记住了房间的坐标、守卫的位置、撤退的路线。
然后他“飘”向数据库主服务器的位置——在第五层,紧邻指挥中心的一个隔离机房。门是三十厘米厚的合金,需要三重权限验证。但旁边有一条通风管道,直径刚好够一个瘦小的人爬进去。
他沿着通风管移动,在管道交汇处留下了第一个灵质标记——暗紫色的光点,只有队友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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