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凭着本能向侧面扑倒——
嗤!
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擦着陆远的头皮掠过。
身后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树,树干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深达半尺的切痕,切面光滑如镜。
陆远回头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
这畜生竟然还藏着这种杀招!
若是刚才慢上半秒,现在被切开的就不是树干,而是自己的脑袋了。
两脚羊见一击不中,竖瞳再次凝聚黑光。
来不及了。
陆远知道,自己躲不过第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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