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看了陆远一眼。
下一刻,她转身,那抹刺目的血红,就这么融入了无尽的漆黑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她的离去,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气也烟消云散。
一枚巴掌大小,触手冰凉的白玉骨牌,悄无声息地落入陆远手中。
牌身非金非玉,透着一股森然的古意。
陆远握着骨牌,再抬头时,夜空中那串血红色的坐标文字,也已彻底不见。
她……走了?
而且……好像是生气了?!
自己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太伤人了?
毕竟人家刚出手帮了自己。
但自己却整出那么完全不信任的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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